民国二十三年,上海连下三日暴雨。周令仪拎着一只旧皮箱,走进陆公馆时,鞋底还沾着泥。三年前,她父亲替陆家赈灾账房做事,却被诬陷私吞善款,死在牢里;如今,她以打字员的身份,成了陆氏银行少东家陆景珩的下属。她只想查清真相,陆景珩却先把一份密电拍在她桌上:“这几行字,除了你,没人看得懂。替我译。”
他是她的上司,也是陆家最不近人情的继承人。她处处顶撞,他回回压住她的锋芒;她夜里翻账,他就在门外替她挡住巡夜的人。一次枪声骤响,令仪替他挡下碎玻璃,陆景珩攥着她的手,低声问:“你进陆家,到底是为工作,还是为杀我?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答:“若真要杀你,刚才就不会救你。”两人之间那道怀疑的墙,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令仪循着父亲留下的账册查到,三年前赈灾款并未被盗,而是被人转进了陆家名下的“济民仓”。可仓库早已烧毁,账册也被陆家二老爷陆怀章拿去公开销毁。就在众人以为线索断尽时,令仪注意到父亲遗物里一卷旧电报纸:纸背的压痕,竟藏着一串仓库编号。她连夜赶去旧仓,在夹墙里找到一盒蜡封底片,拍下了陆怀章与军火商交易、伪造账目的全过程。

陆怀章察觉后,反咬令仪偷窃机密,当众命人搜查。陆景珩被家族长辈逼着表态,甚至拿出订婚文书,要他娶陆怀章的女儿,断绝与令仪往来。满堂宾客等着看她被赶出陆家,她却从容走上台,把底片交给报社记者:“陆家可以封我的口,封不住全上海的报纸。”

陆怀章恼羞成怒,拔枪指向她。陆景珩挡在令仪身前,枪响的瞬间,巡捕冲进大厅——原来他早已把底片送往租界警署。铁证面前,陆怀章被捕,三年前的旧案重审,令仪父亲终于洗清冤名。陆景珩当众撕碎婚书,转身向她伸手:“这回,不是命令你留下。”令仪看了他片刻,把手递过去:“那就从同桌吃饭开始。”雨停时,旧账已清,新局才开。
评论
Mika
压痕找底片这个突破口很妙,反击那段看得太爽了!
沈听雨
陆景珩终于敢当众撕婚书了,求后续他们的婚后日常。
阿北
女主不是等人救,而是自己把证据送上台,喜欢这种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