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晟朝,漕运与绸缎生意牵动着半座京城。沈照棠曾是江南染坊主的女儿,十七岁那年,她与陆家少东陆闻舟私定终身。可一场货船失火,陆家被指私吞官银,沈家也因牵连破产。两人一夜之间各自失去亲人,她收到一封诀别信,他则被送往边地。此后七年,再无音讯。
照棠重回京城时,父亲留下的旧染坊已被继母罗氏抵押,罗氏还打算把她嫁给盐商之子,好替异母弟弟换来一笔银钱。照棠拒绝认命,带着母亲留下的染方,在城南盘下一间漏雨的铺子,靠一批耐水耐晒的“云青布”重新起家。她需要漕船运货,偏偏能调动陆家船队的人,正是刚从边地归来的陆闻舟。

重逢没有旧情相拥。闻舟如今是陆家名义上的继子——父亲续娶的继母严氏掌着账房与船契,处处提防他夺权;她的亲生儿子陆承安则占着少东家的名头。闻舟想查清当年火灾与父亲获罪的真相,必须拿回陆家账册;照棠想救活染坊,就得与陆家争一条独家运河。两人的目标相撞,只能在桌上谈价,在暗处互相提防。
严氏看准他们各有难处,先以低价收走沿河仓栈,再买通行商散布云青布褪色的谣言,逼照棠交出染方。照棠不急着辩解,反而公开邀请商户试染,还借一场连夜暴雨,让自家布匹在众目睽睽下显出不退色的优势。闻舟则故意放出账目有误的消息,引得严氏急于转移旧账,终于查出当年失火并非意外:她曾私改货单,借陆家名义侵吞官银,父亲之死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然而证据一旦交出,陆家船队便会被官府查封,照棠的货也将困在江南。她没有催闻舟揭发,而是先联合数家小商户开出新航线,以订单和分账换来他们的支持。闻舟起初不肯拿陆家百年基业冒险,直到发现她把母亲留下的最后一间宅院也押进了生意里。他终于明白,照棠不是要他舍弃家族,而是要他亲手夺回家族。
两人联手拆穿严氏的局,陆承安得知母亲罪证后选择作证,严氏被逐出陆家,侵吞的产业悉数归还。照棠的染坊扩成商号,云青布沿新航线远销各地;闻舟也不再靠继子的身份争一张椅子,而是凭本事重整陆家船队。旧日的诀别信被重新找到,原来当年那封信是严氏仿写,用来挑拨两家。误会解开时,照棠没有立刻答应复合,只让闻舟先把欠下的七年一点点补回来。春潮涨起,新船挂帆出港,两人并肩站在码头,身后是重新开张的商号,前方则是一场由他们亲手写下的生意与人生。
评论
青瓦听雨
不是靠误会硬拖剧情,商战和旧情都写得挺有劲,想看两个人后续怎么把七年补回来。
Mira
云青布这个设定很有画面感,尤其暴雨试布那段,感觉可以直接拍成名场面。
阿梨不吃梨
继母和继子的家族博弈挺带感,最喜欢照棠不等人救、自己开新航线那段。